虎扑亚搏官网主页-硅谷封面|《连线》杂志:新型冠状病毒不可怕,普通人毋需反应过度

虎扑亚搏官网主页-硅谷封面|《连线》杂志:新型冠状病毒不可怕,普通人毋需反应过度

【划重点】

  • 1任何新型传染病都会引发三波社会流行病:恐惧蔓延、道德说教以及盲目行动。
  • 2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只出现了一小部分严重病例和少数致命病例,大多发生在受感染者本已健康状况不佳的情况下。
  • 3人们害怕的是病毒的“新型”,而不是传染的严重程度。
  • 4新型冠状病毒的问题在于,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它到底是更像SARS那样具有高传染性和致命性,还是像季节性流感那样有传染性、会让人不舒服,但很少致命。

(本文约1500字,阅读全文大约需要2分钟)

【编者按】日前《连线》杂志撰文指出,数千年来,病毒都是通过随机突变跨越物种间的屏障。一旦扎根繁衍,进化通常是朝着减少对宿主损害的方向进行调节,这些过程存在于人类、动物和病毒共生共存共同进化的漫长岁月。而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只出现了一小部分严重病例和少数致命病例,大多发生在受感染者本已健康状况不佳的情况下。在做好疫情防控的同时,我们最好能够适应周期性爆发的“新常态”。

以下为文章正文:

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出现后,人们的直接反应主要集中在其对生物医学科学带来的威胁和挑战上。但这种新型传染病对社会科学来说也是巨大挑战。

三种社会流行病

大约30年前,传染病社会学研究创始人菲利普·斯特朗(Philip Strong)发现,任何新型传染病都会引发三波社会流行病:恐惧蔓延、道德说教以及盲目行动。斯特朗所发表论文的大背景是艾滋病毒/艾滋病的流行,但研究模型则是基于对14世纪欧洲黑死病的研究。每当出现新的传染病,人们的第一反应往往总是担心它们会威胁到人类的生存:我们都要死了;第二反应是将疫情看作对人类过失的审判;第三反应就是采取行动:人们面对威胁总要“做点什么”,不论有用与否。

人们对新型冠状病毒的反应似乎完全遵循这种模式。疫情爆发已经大约8周时间,目前仍然存在大量不确定性:在深入了解病毒潜伏期和传播方式之前,未来几周内可能仍然无法明确相关风险。然而目前已经明确的是,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只出现了一小部分严重病例和少数致命病例,大多发生在受感染者本已健康状况不佳的情况下。除造成的全球性恐慌,我们从中还看到了斯特朗列举的第二波和第三波社会流行病。

也许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来告诉人们,新型冠状病毒可能只是另一种病毒,其风险与严重的季节性流感大致相当,最坏也不过如同1918年的流感大流行,后者在人群中传播了数年时间。疫苗和合理有效的治疗方法最终都会有的。这不是好消息,但这是我们应该能够接受的消息。人们恐惧的是病毒的“新型”,而不是传染的严重程度。

打破稳定

作为社会学家,我们可以帮助人们理解这一点。正如斯特朗指出的那样,任何新型传染病的出现都会破坏我们的秩序感、信任感和稳定感。事实上它们一直都在那里。病毒无法区分动物和人类。病毒通过随机突变跨越物种间的屏障,如果其能够适应新的物种,就会增加潜在宿主的数量。一旦扎根繁衍,病毒进一步的突变可能趋于稳定,通常是朝着减少对宿主损害的方向进行调节,而在能够代际传递之前就杀死宿主的突变有悖于自然选择。这些过程存在于人类、动物和病毒共生共存共同进化的漫长岁月,只是我们现在能更迅速地注意到这一点。加之栖息地不断受到挤压,人类与野生动物之间的互动日益增多,也为病毒在物种间传播创造了新的机会。然而从原则上讲,这种互动与大规模养猪业的风险并无太多不同:严格的生物安全性既是为了防止猪从人类身上感染病毒,也是为了保护人类不受猪病毒的感染。

人类并不善于应对偶然性的概念。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有秩序,越来越有规律。我们总是想当然地认为平静稳定总是理所当然,认为今天明天总是大同小异。虽然有些自然事件很常见,但相应的管理计划能够迅速遏制混乱、重新建立秩序:飓风、龙卷风、洪水和暴风雪可能不非完全可预测,但发生的频繁程度足以让我们制定出具备预见性的救灾举措。但新型传染病从天而降,每一种都有自己的特点,不可能进行详细的预先规划。公共卫生机构只能参照上一次行动,并试图随机应变。尽管如此,他们还在与三种社会流行病作斗争,也在与自然能够被人类控制的想法作斗争。

顺应自然

20世纪70年代,文化评论家伊万·伊里奇(Ivan Illich)认为,医学上的狂妄自大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总是认为自然可以屈从于我们的意志,却忘记了如何与自然共存共处,忘记了疾病、残疾和死亡是人类生存的一部分。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被动接受这些挑战,也不意味着我们不该设法应对这些挑战,但我们也必须了解这些挑战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艾滋病毒、埃博拉、SARS、MERS、寨卡病毒、冠状病毒等不断出现的新型病毒无一不提醒着我们在生物医学领域的局限性。虽然我们已经将一些物种置于人类控制之下,但其他物种仍将继续与我们共存,数千年来并无二样。

新型冠状病毒的问题在于,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它到底是更像SARS那样具有高传染性和致命性,还是像季节性流感那样有传染性、会让人不舒服,但很少致命。迄今为止,新型冠状病毒造成死亡或严重疾病的风险似乎与我们已经习惯的季节性流感大致相当。如果接受这些,是不是就会减少对正常生活的影响?一方面就传染本身而言,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产生抗体,病毒传播的可能性会逐渐减少;另一方面,生物医学科学界也最终会开发疫苗和疗法,就像人们面对艾滋病毒那样。(皎晗)

「硅谷封面」系列是为科技圈大咖访谈、重磅研究报告和大公司深度调查等汇总的栏目,旨在为科技资讯爱好者提供最有思想深度的优质好文。

更多精彩报道,尽在https://dicasdarege.com